| 新感觉 (一) 尚都国际地处朝阳区,它是一座三十多层高的写字楼。入驻此间的机构,多是各类公司的办公机关。最大的一个例外,要算塞舌尔驻华大使馆了,它竟置身于写字楼的第11层,租几间房子挂个牌子就算大使馆了;比之美国、俄罗斯等国那些独占一隅、戒备森严的驻华使馆来,显得寒微多了。我们在第18层办公,执行朝九晚五的作息制度。但我们执行得不够严格,除上班及时外,每次下班,好象都在六点以后。 在写字楼出出进进的,似乎以白领丽人居多,个个窈窕,桃羞李让;个个倨傲,骄多让少。 (二) 奥运期间,公交车依然很挤,尤以846路为甚。 北京人乘公交,一定积累了许多宝贵经验。上车之后,站着的乘客都尽力往车后挤。挤的时候,一律要表明:“我过去一下”,这就显得不是故意挤车了,如果挤了人家的敏感部位,才有可能得到宽恕,至少自己也有辩解的余地了。年轻人一般不愿站在车辆的中央等坐位。这里距车门太近,一旦上来老人,你可能就得把等来的座位让出去。如果不让座,乘务员就会一直喊:“请给老年人让个座”,直喊到你坐不安席为止。挤到车辆后半部,每逢一个站点停车之前,站着的乘客就要用眼睛的余光环顾左右,揣度身边的坐客是否有下车起身的意思。一旦人家收拾坤包,捋捋头发,或者将把玩中的手机装进口袋,那就是起身离座前的预兆了;旁边的站客就会立即将上身前移,或将身体侧一下,做出侧身入座的示意,启示身边的其他站客:这个座位我占下了! 从海淀区甘家口乘车,到朝阳区东大桥下车,至少要用40分钟,路上挤的时候,要用一个小时。由于缺少挤车经验,每天上下班,我都是站的时候多,坐的时候少。 (三) 好容易弄了一张残奥会门票,却因为次日离京返鲁,晚上需要会客,致使“鸟巢”之行未果。可惜! 从甘家口“打的”到北京南站,需要半个小时。坐上动车组,到达天津西站,也是半个多小时。首都被人戏称“首堵”,由此可见一斑。拥堵的现实,使有的人炼就了忍耐,有的炼就了骂人,而副产品则是无所不在的冷漠。约两千万人口的大都市,彼此之间,大多都是擦肩而过,人们似乎不需要什么热情。 回到山东,一切都觉得是那样亲切。 还是我们山东好。 |





